場景看起來像是間被荒廢的木屋,三層樓高,頂樓的露台擺放了很多葡萄酒箱和啤酒桶。木屋坐落在某個貿易港口旁,被其他大型的倉庫給“掩沒”了,一般人不容易發現它的存在。
木屋二樓半掩的門後站了個阿伯,看不清楚他的樣子,渾身散發出神秘的氛圍。一個戴紳士帽、穿及膝大衣的男人不曉得從哪走了進來,身後跟了一個不怎麽起眼的少年。
「幫我找一個人。」
「名字?」阿伯還是躲在門後,沒有直接露臉。
「我只知道他的Last Name是Criminal。」
「Criminal……」阿伯稍微停頓了一下,終于把門給推開:「你確定要找他?」
「對。我們有重要的任務要請他幫忙。」
「我盡量幫你聯絡。但別説我沒警告你,他是個危險人物。」
男人把紳士帽脫下,右邊嘴角上揚,露出得意的笑容:「你放心,我們也不是善男信女。不過你動作要快,Killer 那堆人也在找他。要是被他們捷足先登,她就沒救了。」
「她?」
男人與隨行的少年交換了個眼神,仿佛在用眼神商量是否要把“她”的身份老實告訴阿伯。
「你們當然可以選擇不說。」
「我告訴你。她,就是那個她,大家都知道的那個她!」
「你說得該不會是……」阿伯全身顫抖了起來,不曉得是因爲興奮抑或害怕。
「對!所以,你一定要找到Criminal!」
「砰~~」露台突然傳來了箱子掉落的聲音,三人立刻沖往樓梯的方向,準備跑上露台。但在他們那麽做以前,就看見了一個人影,飛快地從樓梯跑了下來。他們還未來得及看清楚對方,他就消失了。
阿伯大喊:「追!」
爲了可以更快追上神秘人,男人不走樓梯,而是坐在樓梯的扶手往下滑。奇怪的事發生了!他明明是從二樓開始下滑,但卻滑了五、六層也還是沒有到達終點~就那樣不斷的下滑。而我這時候從一個旁觀者的身份代入了男人的角色,可以真實地感受到那下滑的速度,已經非得追到神秘人那種急切的心情。
在這之前我還以爲我正在看電影,但此刻我已經察覺到這其實是個夢。有個微小的聲音在告訴我:「不行,不能在這時候醒來!醒來就追不到那個人了!」
……然後……
我就醒來了 -__-|||
超不爽!Criminal是誰?“她”是誰?神秘人是誰?哇啊啊啊啊啊啊~爲什麽不讓我看結局?(淚)
爲什麽明明把我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聲音,他會覺得聼起來有壓力?爲什麽明明就是了無新意的罐頭電影,他卻說是本年度必看?前半句是自己的感受,後半句是對於其他人與自己的差異而產生出來的疑問。
我懷疑,或許是頻率的問題。這裡說的頻率,不是品味、喜好或興趣,而是一种與生俱來的體質讓我們自然地就愛我們所愛的。就像,茄子很好吃,爲什麽他不愛吃茄子?除非他小時候曾經歷過吃茄子吃到一半裏面突然跑出一條壁虎來(這什麽狀況啊?哈哈。)之類的恐怖事件,要不然還真的無法解釋。
同一個物體、影像、聲音,經過了我們的感官再通過神經傳達到腦中最後所投射出來的,或許本來就有差異。你的圓,在我的腦海裏或許是方的。兩個頻率相近的人,感受也接近;而兩個頻率差異較大的人,總是無法達到共鳴。所以,有時候花再多的力氣去解讀一個你無法理解的人是白費力氣的。因爲無論我們怎麽努力,還是無法走進對方的大腦去體驗與對方相同的感受。
無論是對差異接受度有多大的人,也縂會有被相異頻率干擾得不舒服的時候。我們都曾毫無理由地對某人事物反感吧?像看某人不順眼之類的,背後往往並沒有一個合理的原因不是嗎?純粹就是那相異的頻率作祟。不舒服了,那接下來呢?難道我們一定要強迫別人把頻率調成跟我們一樣嗎?別説現實中這是絕對不可行的,就算可以,這樣也太霸道了!那委屈自己去迎合對方又如何了?或許在表面上勉強可以辦到,但口不對心的僞裝是很累人的。最好的方法,或許就是從這個人身邊走開吧。説不定在不同的時間地點相遇,兩個人的頻率都改變了,變得更接近(或更遠)。
親愛的,我在FM20.46,若你也剛好在同樣一個頻道上,就撥個電話給我吧。
我是烏鴉嘴。前幾天才說啊好久沒生病了,病毒立刻就跟我的免疫系統宣戰。鼻孔很不環保,沒開關裝置,水一直流一直流,超浪費的。如果舊患平常的疼痛度是8的話,現在大概是8的三次方吧?喉嚨好像被漿糊給粘起來似的,氧氣與二氧化碳在裡面堵車。
很早就上床休息了,熱醒了以後突然覺得好寂寞。是的,我就是生病的時候會變得超愛塞奈、很欠揍的那種人。也只有這種時候,會覺得有男朋友真好。雖然說他未必會細心照顧妳,但至少有個讓妳囈囈哦哦抱怨的對象,對吧?
最近推了很多朋友的邀約,感覺有點不好意思,尤其是對那些需要陪伴的朋友。我都說因為快要考試了,所以週末想留在家裡念書,結果當然都只是躺在沙發看電視、睡著、醒來再繼續看、又再睡著⋯⋯然後就禮拜一了。其實我真的很享受跟大家在一起的時光,卻還是有像現在這樣,哪裡都不想去、不想說話的時候,就連寫blog都提不起勁。不是不快樂,沒在鬧情緒,純粹想要靜靜地放空而已。這大概是雙子座的處子期吧。相信我,我還是很愛大家的啦~嗚嗚。
好咯,我要回去睡覺了。希望睡醒後免疫系統戰勝病毒,可是這樣一來,禮拜一就不能請病假了⋯⋯算啦,還是身體健康比較重要呵呵。老天爺,請忽略我 a)請病假的祈禱,我選 b)好起來,謝謝!
最後,這支舞好酷哦,想像一群路人突然在街上跳起這支舞,超有feel的!有人要跟我一起跳嗎?
阿诺says:
女人的「隨便」絕對不是真的「隨便」。「想吃什麽?」「隨便。」「吃壽司吧。」「可我不想吃生冷食物欸。」「嗯……意大利餐?」「上個禮拜不是才吃過嗎?」「那吃火鍋吧?好久沒吃了。」「我穿這樣吃火鍋很熱啦!」「那妳想吃什麽?」「隨便。」他娘親,這種時候我真的很想大吼:「吃大便!」,可是身為男人卻不得不讓步。說真的啦,既然要求那麽多,幹嘛要說「隨便」呢?
舒华says:
吃飯還是小事情啦。我表嫂還未嫁給我表哥時,每當兩人聊起結婚的事,表嫂都說婚禮隨便辦一辦就好,結果「隨便辦一辦」就幾乎花了我表哥所有的積蓄。而且兩人還因爲婚禮的一些小細節而吵了好幾次……害我現在都不敢跟女友求婚,因爲我女友說結婚是人生大事 ,婚禮一定要辦得隆重。「隨便」都那樣了,那「隆重」還得了?我實在不敢去想。
辛力加says:
這件事我早就發現了,於是後來每當女人說「隨便」的時候,我都說:「我也沒意見,還是妳決定吧。」以爲這樣就能逃過一劫……哼,太天真了我。「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?怎麽這麽沒主見!」無言……
這一秒緊張憋氣,下一秒笑到飈淚。浪漫的代名詞,不是愛情而是鮮血。鏡頭拉近、拉遠、追蹤目標、再拉近,一氣呵成的長鏡頭。永遠玩不膩的Mexican Standoff。顛覆式的電影配樂。讓人會心一笑的隱藏版trivia。抵死的黑色幽默對白。點點點點點點,我可以舉出上百個我愛QT電影的原因,但最無敵的是,它們總是讓人回味無窮。
剛才11點30分左右,我從電影院走出來。現在時間是1點55分,我還沉醉在電影的氛圍裡,多想也在誰的額頭上刻個“卐”⋯⋯ 或是“囧”(比較符合這個年代?!)。又或是狠狠地把手指插到別人腿上的子彈洞裡。要不然開機關槍嗒嗒嗒嗒嗒嗒射死一堆廢材。好,我語無倫次,我知道,因為我很亢奮,但身體已經很累了⋯⋯
Anyway, 其實我最想說的是,有沒有人覺得《Inglorious Basterds》的plot超像金庸的武俠小說?in a good way. 哇哈哈哈哈哈,哇哈哈哈哈哈哈~fade out…….




